swelse

30/09/2009

李开复的创业乌托邦

kaifulee

用8亿元和自己的名声作赌注,李开复试图创造一个集天使投资、VC、软件公司、猎头、孵化器为一体的新模式

“我不是你们所想的‘创二代’,我做的事情跟世界上任何人都不一样。”

这是9月10日下午,48岁的李开复带着自信十足的微笑,用一种温和却不容辩驳的语气,回答了《创业家》抛出的第一个问题。

就在三天前,这位中国最著名可能也是最成功的职业经理人高调从Google中国离职,结束了其19年的外企生涯。他的新计划是一个名为“创新工场”的独特公司,在他身后,站着一群如刘宇环(美商中经合集团董事长)、郭台铭、柳传志、俞敏洪、陈世骏(Youtube创始人之一)这样的强力支持者。

一个相当大胆又堪称精巧的商业设计。按照李开复的计划,创新工场将在1年内建立一个110人规模的团队,有志于创业的人带着自己的独特技能和想法,——而不是商业计划书——加盟(当然,前提条件是有幸被他看中),这些想法将在创新工场中得到讨论验证的机会,经过投票排序等类似谷歌内部的筛选方式,决定是否为之正式成立项目、组建团队、进行开发,但李开复拥有最终的决定权。

创新工场每年产生的20个项目中,有10个将获得50万美元甚至更多的天使投资,李开复希望其中会有5个项目可以发展为独立的公司,并拿到A轮风险投资(来自外部)。而创新工场和这个项目的团队成员也会获得相应的股份。

李的目标是,5年内用8亿元的投入,在移动互联网、云计算、电子商务等几个领域创建出25家创新企业。请注意,他使用的是“工场”,而非“作坊”或者“工厂”,它“同时代表了批量和精致”(李开复语)。
 
    “乌托邦

“我们不是孵化器”,李开复拒绝了这一标签。

“在中国,孵化器几乎等同于房地产,我可不希望别人说李开复去搞房地产了,在我们这里谁说孵化器就会被罚一块钱”,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强调。

“我们跟‘联想之星’不一样。”后者是柳传志眼下最看重的一个项目。利用联想控股的管理和投资资源,对中科院和社会上的一些有志于或正在创业的科学家进行为期一年的CEO培训。“它们是努力把一些科学成果转化成商业,而我们的项目从一开始就有明确的商业导向”,李认为自己的成功概率会更大。

他更愿意用“创业平台”这个模糊的称呼来定义创新工场:提供办公场所、申办营业执照、租用服务器带宽、起草法律合同等后勤服务;内部对项目进行筛选评估;为一个项目招募匹配最合适的人才;各个项目开发的数据库、技术将会积累下来,全公司共享,以降低其他项目的开发成本;李开复以及他的合伙人将会“细腻地”指导创业团队;最终还将帮助项目引入风险投资。“我们把天使、VC、猎头、软件公司、孵化器5个东西的精华融合在了一起”,李开复说。当然,目前这一切还仅仅存在于纸面上。

在他看来,中美两国的创业环境有着天壤之别。后者已经是个优胜劣汰的自然生态系统,所有人都相对成熟、信息通畅、人际网发达、资本自由流动,在这里进化论决定一切。而创新工场则希望在中国这个严酷的环境中搭建一个培育创新企业的“温室”。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乌托邦?”《创业家》问。

“你可以这样理解,”李开复并不反对这个通常被认为有着“空想主义”内涵的称呼。

“我做的每一个工作都是乌托邦,微软中国研究院是当时全中国的跨国公司中唯一真正的研究环境;谷歌中国做到了像美国总部一样20%的从下到上的创新,我最自豪的是,它们都在小范围成功了,我最失望的是它们都没能扩张到外面去。因为当时周围都是竞争对手。创新工场也是一个乌托邦,但我希望它有扩张的能力,因为现在我的周围都是朋友。”

    Leader?Founder?

在短短两天里,李开复收到了12000份简历。

显然,这与其多年来在中国青年学子心中树立的良好形象有关。但这一次,李开复做的绝对不是一个大学生创业项目。

“未来我想吸引的人,主要是那些大公司里真正的职业经理人,知道怎么做business,赚钱,做总经理,P&L(损益表),做产品。这种人是在过去的15年中慢慢出来的,到今天有一批三四十岁的居多,互联网领域可能相对年轻一点,传统领域年纪稍大一些。这批人是很容易培养成为创业者的,也只有他们能做创业领导者。”

“创新工场的目的就是把职业经理人出来创业的门开得更广一点,本来只有那些钱赚够了,经验资源很足,大旗一挥就会有很多追随者,或者是干脆不要命的人去创业,而我这里100%能独当一面的就不要来了,其他需要帮助的,不管要命不要命的我们都欢迎。”李开复笑称。

万里挑一的标准是什么?“努力、聪明(够聪明就可以,但不用天才)、会实践、热情”,李开复称这些就足够了。

李开复反复提到的一个词是“Leader”。这个人可以是Idea的发起者,也可能不是。他很可能长于销售、产品,而非技术,甚至一开始也不是该项目的No.1,但被后来的投资者视为最适合当CEO的那个人。无论如何,在创新工场里,没有纯粹意义上的“Founder”。

李开复认为美国的方式是对的,而中国的方式不幸有很多问题。“中国几乎最成功的互联网公司都是一个人的Business。第二,家族企业的文化传统,第三,很难转变成一个真正的公众公司,你不能从创始人那儿拿走”。

   李开复的角色

在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类似模式在硅谷出现过,最具代表性的就是Bill Gross创办的IdeaLab。但13年过去了,IdeaLab并没有真正孵化出成功的公司。尽管有一些项目如eToys.com、Goto.com曾经在互联网泡沫时上市,但很快不是破产就是卖给了Yahoo这样的大公司。

“Idealab要求每个项目都能够改变世界,Bill一个人挑选所有的点子,这个我可做不来。”创新工场的资金主要来自VC机构,领投者美国中经合还将与李开复共同管理这个8亿元的基金,这意味着创新工场对项目的商业价值会有更高的要求。“我们做的一定是能赚钱的,一个项目能够获得投资就可以成立公司,拿不到投资就死,只有2个可能。”

那么在创新工场,李开复的角色究竟是导师还是老板?

“我不想做导师,有时候最好的导师的作用是不要做导师。Learning by doing,我想设计一个环境就是doing,让员工来做,做技术,做产品,做公司,然后我帮他们做这个公司做的更好。当然,看方向的更多的是我和我的资深的partner,我们会尽量看清楚,然后会对一个团队说,你们就往这个方向走。”

“我会因人施教,有经验的团队可能完全不需要我管,经验不足的团队可能需要我的帮助。”李开复说,“但是只要还在创新工场,就是我说了算,我不会做独裁者,但有权力管死他们,因为有些创业者自觉还不够,经验也不足。在必要的时候我会做一些比较特殊的动作和决定,但大部分的时候应该可以无为而治的。我们的目标是帮他们长硬翅膀飞出去,会有一些机制来让大家感到有足够的空间,大家的股票还是蛮多的——也许没有自己做那么多,但还是不错的。”

    绅士创业

过去30年,中国最成功的创业家绝大多数出生草莽,偏执、拼命、不知死活,没有经验但依然去打拼,草根出生,运气好加上执着、聪明、高潜力,某些意义上,这些人可谓是天生的创业家。但这些与李开复的形象显然格格不入,人们不免心存疑虑:李是一个合适的创业者吗?

 “为什么一定要偏执才能成功,创业者的时代已经改变,当每一个人都是光着脚的,就必须要偏执,现在的创业者不都是光着脚的,Google出去的周杰、郭弃疾、沈思,新浪出去的程炳浩,金山、百度出去的一帮人,他们都是职业经理人,他们是光着脚的野蛮人吗?不是啊。现在VC越来越多是投职业经理人创业了,大家都是绅士了,那么就用绅士的方法来竞争”。李开复说

李开复初次回到大陆是1989年,但真正为国内IT产业所熟知始于其1998年在北京创建微软中国研究院,2005年又创建谷歌中国公司,这两次堪称成功的经历使得李不会太欠缺创业的感觉,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同。

“我觉得我有创业的基因,但很多人认为创业是一种hunger,hunger这个词我不反对,但我认为hunger是一种饥渴、激情,而不是一种贫穷、没有退路,我不贫穷,也有退路,这个做不成,我也不担心钱,但我更有激情。”

李开复说,“如果这件事情彻底失败——做了5年,25个公司全部都倒了,没有创造价值——现在的名声也就完全没有了,大家会认为我这个人不行,我还能做什么?只能退休了,我有背水一战的准备。” (创业家 200910)

  • Share/Bookmark

04/08/2009

蔡文胜:站长之王

类归于: 网络 — 标签:, , , , , , , , — kaifeng @ 15:41

今年6月底,30岁的李兴平有了自己人生第一次乘坐飞机的经历,一直以来,他都极少离开他的老家广东兴宁市。和此前仅有的三次出省一样,这次李兴平的目的地也是福建厦门。不同的是,他的朋友、搭档蔡文胜专程从厦门飞来广州,陪他一起出行。
他们要一块商量的是两人共同运作的4399游戏网站的下一步计划。事实上,这个投资不到100万人民币、40来个人的休闲游戏门户,已经成为2008谷歌热榜上排名第七的互联网品牌,目前月收入超过1000万元,私募估值超过8000万美元。但他们暂时拒绝了投资,“我们会自己拿钱养,4399有机会做很大,IPO只是一个小目标。”蔡文胜笑称。
他与李兴平,也许是中国互联网最草根的组合。都是成功的个人站长,先做对手、后成朋友,现在是搭档,而且完全互补。李兴平极度内向,不懂管理,习惯单打独斗。而蔡却有丰富的商业经验,人脉深广,颇得资本信任。
对于草根用户的理解,中国网络界没有人敢说自己比李兴平更强。 他初中文化,装过电脑、管过网吧,于1999年5月创建网址导航站hao123.com,单日访问量最高超过3000万,堪比搜狐。2004年8月,百度以数千万元的代价将其收购。
蔡文胜,福建石狮人,高一辍学,早年帮家族做服装生意,1993年移居东南亚,1999年回国后开始做域名生意,成为中国最成功的域名投资者。2003年蔡开始模仿hao123做网址站265.com,2004年获得IDG和Google投资,2007年谷歌中国以“数千万美元”的价格收购265。在此前后,蔡开始涉足投资,其参与投资的公司包括暴风影音、快车、CNCN统计、ZCOM、58同城等数十家热门互联网公司。
人们常常把互联网的创业者分为张朝阳、李彦宏为代表的海归派,和马化腾、马云为代表的土鳖派,这两者尽管有明显的区别,但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是,他们在创业之初就是公司化的运作,依靠创始人的远见和魅力,模仿国外的商业模式,聚集大量的人力财力,捕捉大的潮流趋势,在成功上市之前,大都经过了漫长的“烧钱”阶段。
而个人站长群体的创业方式则相去甚远。个人站投入很少,没有太高的技术含量,网站非常简陋,通常就是依靠一两个“杀手应用”,吸引几十上百万甚至千万用户,然后获取广告或者增值服务的收入。这是纯粹的中国特色。
39岁的蔡文胜正是个人站长实现商业进化的最佳代表。
 “一个人靠自己可以做成一个价值几千万人民币的网站,只要走对10步,李兴平等都验证了;如果要做成几千万美元的公司就得有团队,还要走对50步,走错一步都可能走不到;但要做成几亿美元的公司,就要走对100步,每一步走错就可能会前功尽弃,我现在是在50步到100步之间。”
某种意义上,马化腾、李彦宏、马云等人的成功可以总结,但却无法复制。对于大多数普通创业者来说,蔡文胜对产品的理解,对用户的把握,对机会的判断,包括其赚钱的思维方法,才真正具有极强的可实践 性。
在未来五年的“全民互联网”时代,只有个别幸运儿成就大事业,那需要能力、胆识、团队和运气。但是,找到赚钱的有效法门,开拓一个良性发展的生意,许多人还有机会。

域名抢注秘技

“为什么做域名?因为我喜欢1块钱赚10块钱的生意。为什么我比别人做得好,因为我做事动脑子。所有的NB都是比别人多那么一点⋯⋯”

“蔡总,30万买你的suzhou.com可以吗?”7月21日晚,蔡文胜亮出他的iPhone手机,给我们看一个陌生号码刚发来的短信,他的回复是“这个域名少于100万不卖”。
几乎每天,他都会收到这种和他商量买卖域名的电话、短信或者邮件。在“米农”(网络域名玩家的自称)的世界里,蔡是当之无愧的“老大”。就连国外的域名投资客,也都知道中国有个Mr. Cai。
有意思的是,蔡其实在2000年才开始做域名。当时早已过了域名投资的黄金时期(国际互联网域名始于1985年,1992年之前域名都是免费的,1994年后有了域名注册商,才开始收费,并有了抢注)。当时,全中国有数千人在参与这块生意,包括很多互联网精英也都尝试。
而蔡本人此前除了买电讯盈科PCCW的股票赚到点钱之外,对互联网毫无了解。他是在香港偶然看到一个报纸新闻,说域名business.com卖了750万美元。那一天是2000年4月25日。
这一下子激发了他的兴趣,“我对用1块钱赚1块钱的生意不感冒。一个域名注册费才200块,但是好的能卖几万,利润很高。”他决定放下家族的进出口贸易和房地产生意,全力投身此事。
但2000年时,有价值的国际域名几乎已经被注册一空,蔡文胜不可避免地交了不少的学费。他一口气注册了一两千个域名,什么类型都有,比如模仿联想FM365.com注册的FM86.com,但这种他自以为很好的域名其实并无价值,“结果一个也没有卖出去”,一下子赔了几十万。直到2000年底,他才知道,域名注册之后每年还需要续费,如果不续费就会“掉下来”,也就是说,可以重新被注册,于是他把目光放到了抢注可能“掉下来”的有价值的域名上。
这将面临两个问题,一、如何发现有价值的域名;二、发现之后如何保证自己能抢注到。
蔡文胜分别都有一套方法来解决这两个问题,首先是挑域名。
第一个阶段是我把著名的网站、常用拼音、地名做一个数据库,大概有10万个,每天到期的域名可能有500个,我从中挑最好的抢注。
第二个阶段,国外有网站,专门卖每天掉出的域名,300美元可以买10万个名单。我怎么挑出要抢的域名?我一般会放入大英百科全书和我的数据库匹配,这是第一步,匹配出来有二三十个是单词的,那这个价值就比较大。
后面我更精了,我把这10万个域名通过程序放到域名注册代理网站snapname.com的数据库去匹配,通常有1000多个域名会被人家预订了,也就是说别人帮我选过一遍了,然后再到域名拍卖网站namewinner.com去查别人愿意出的价格,价格最高的域名价值也最大。比如当时romantic.com有人愿意出10万美元,wirelessnet.com有人出到18万,我就专门抢这些最贵的。
通过这种方法,蔡发现了很多普通人不会注意到的有价值的域名。“你知道bharat是什么意思吗?bharat.com值多少钱吗?”蔡文胜几乎炫耀般地问我们。我们默契地摇头,他开心地回答道:“‘bharat’是印度的别称,就像‘sino’是中国的别称一样,印度最大的国有公司几乎都是以bharat开头,这个域名值几百万美元,现在在我手里。”
但一个有价值的域名往往是全世界无数人都会去抢,如何提高自己抢注成功的概率,蔡文胜同样有极为巧妙的方法来实现,以FM365.com为例。
FM365.com注册于1999年10月21日,已经放弃互联网业务的联想忘了去交费,到2003年10月21日过期,但当时可能有10万人要想抢注这个域名,如何保证能抢注 到?
首先你要了解域名到期之后并不是马上可以重新注册,注册商会保留一段时间,但每个注册商的规则不一样,有的可能是第二天,有的要1个月,有的是45天,所以你首先要知道它是哪个注册商。FM365.com是在NSI注册的,它的保留时间是70天,所以也就是12月29号可以注册,只有10%的人知道这个日子,这就淘汰90%,还剩下1万人,但你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所以必须知道具体是几点几分掉。如果整天等着,机会很少,我知道NSI是在美国时间中午12点,中国时间是凌晨3点,知道这一点的又淘汰90%,还有千分之一的机 会。
注册域名需要填写名字、邮箱、地址,通常这个过程大概需要5秒,最开始我先填好,然后直接按F5就可以了,只要1秒不到,概率就比较高,这样又淘汰90%,这个时候还剩下100个人,还是不能保证你能注册到,我后来采用程序注册,每秒提交1000次,这样概率就提高很多。
我还有几十个提高注册域名成功概率的小窍门,比如不能直接用自己的电脑去注册,因为这样的话提交的信息要从厦门到上海再到美国,经过太多的节点,速度太慢了。于是,我先租用上海的服务器,后来干脆租用美国的服务器去注册,这样速度最快;而且注册信息也就填写阿拉伯数字,比如1@1.com。反正这个信息回头可以修改,最简单注册信息比完整信息要少几百个字节,也会加快提交速度,从而提高成功的概率。还比如注册域名时,要提交一个dns地址,有一天我写错了,注册商返回给我的信息是dns无效, dns的验证要花时间,我干脆就不填,事实证明也能注册成功,这也能节省时间。
后来我在全世界第一个开始通过注册商的特殊通道来注册域名,打个比方,原来我们在门外面抢,现在我到了门里和别人抢,我的成功率就更高了,当然这种方法后来也流行开了,但是ICANN对注册的信道有限制,国外的注册公司是以量为目标,每次要抢注很多域名,而我只注册最有价值的域名,集中所有的信道去注册一个。
最后,我的成功率就从十万分之一变成了50%以 上。
应该说,从2001年到2003年,蔡文胜的域名生意做得相当成功。他大约注册了5000多个域名,卖了1000多个,而他域名的买家则遍布全世界,比如西班牙一家最大的生物科技公司BIONET.COM就是从他手里买的。期间,所有的域名生意几乎都是他和一个2001年找来的伙伴完成。后来,中国互联网信息中心(CNNIC)搞.cn的域名,让他支持。他光3个字母的.cn就收了2000多个。至今据他自己估计,手中的域名价值上亿美 元。
“我是个善于找窍门的人。”蔡文胜说,“全中国真正从买卖域名里赚到大钱的人不超过100个,我应该是最棒的。”这一点可以从他的第一个生意得到佐证。
1985年,15岁的蔡文胜通过香港的亲戚买了一台三洋8800双卡录音机,时价280元。然后开始翻录港台的流行歌曲,一天可录40盒,一盒空白卡带的成本为1元,翻录之后卖2.5元,一天可赚60元,后来他把录音机的数量增加到8台,每天可以赚几百块,这在当时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于是他退学专心做生意。
显然,如果能够提高翻录的速度,即可增加收入,蔡文胜将一台录音机拆开,发现将录音机的一个塑料卷盘扩大,就可以提高速度。最后,他的翻录速度是别人的3倍。 “我做域名很成功,做磁带生意也做得比别人好,为什么?”蔡文胜说,“可能就是比别人多动了那么一点点脑子。”

创业方法

“南方人创业为什么相对北方人厉害,因为南方人没有什么大选择,觉得这个能赚钱就马上做了。北方人考虑太多商业模式,想得太多,结果没干出来。最好的商业不要去找商业模式,那都是扯淡⋯⋯”

拿下FM365.com后,联想通过中间人找到蔡文胜,提出想花百万人民币买回去。蔡因此第一次进入互联网的中心——北京。“谈判到后来,我被联想的一个副总说服了,把这个域名免费送还。”于是,蔡享受了一把中央领导人的待遇,在一干高管的陪同下参观了联想。     
此后,蔡文胜在互联网圈中名声鹊起,他也结交了雷军等一干朋友。
在2003年以后,蔡已逐渐意识到,买卖域名虽有暴利,但终究只是一个个人生意。不过,域名是互联网最基本的应用,通过域名,他又把中国的出色网站都研究了一遍。这时,他发现了hao123.com,首页上密布着各种网址,流量却极高,alexa排名达到100名。
蔡讲着一口带有浓郁闽南腔的普通话,在学会用输入法之前用坏了3个写字板。当他第一次见到把所有有用网站都列在一个页面上的hao123时,觉得这正是自己最需要的网站,因为只要把hao123设为主页,就不用再自己痛苦地输入网址了。
蔡文胜找了几个人组成团队,决定自己也搞一个。当时他手上有3个三位数字的域名870.com、716.com和265.com,先用870.com做,结果做了1个星期,流量就到1天十几万。蔡于是更加确信,“这种看似傻瓜的应用正是中国数亿普通网民的需求”。
他坚决地把域名换成265.com,并把自己手中的好域名全部导向265.com。到2004年年中,265.com的日流量已经达到近400万。这时IDG的投资经理找上门来,希望投资265。在北京,他见到了IDG的合伙人过以宏,侃了半天域名生意之后,隔壁的熊晓鸽、周全等都跑过来听他讲故事。不过,“他们对265生意还是只听懂了一半”,最后,265拿得了百万美元的投资。
这个估值算不上很高,但蔡是草根站长中第一个获得VC投资的,这种光环效应让蔡迅速成为站长们的大哥,更为重要的是,蔡因此而进入了互联网的主流之中。获得投资后,265将公司从厦门搬到北京,蔡本人开始与各大互联网公司有了直接的接触。
2005年,客齐集的CEO王建硕有一次去拜访蔡文胜,在蔡的名片夹中发现居然有Google负责投资事务的一位人士的名片,这让王相当意外,因为265是如此一个草根的网站,与高科技的Google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并且此时Google尚未进入中国。事实上,265是Google在中国的第二个投资,第一个是百度。
 “在中国,网址站和搜索引擎是很紧密的结合,高端用户知道网址,也会打字,可以直接上搜索引擎,但很多低端用户不知道,是从网址站开始上网的,他们接触的第一个搜索引擎会决定他将来用什么,这是百度收购hao123、Google收购265的原因,至今每天从hao123上导向baidu的流量达2000万。”蔡文胜说。
值得一提的是,IDG在找265之前,曾去兴宁找过李兴平,但是不善言谈的李让IDG投资经理颇为失望,认为hao123流量虽然很高,但创始人缺乏将其做大的视野与能力, IDG这才将目光放在了网址站的第二名265上。
在接受投资时,蔡文胜就计划收购hao123,然后与265合并,这样就一定可以做大,“能左右中国互联网,也能左右搜索引擎”,IDG也认可并购hao123的设 想。
但蔡犯了一个错误,由于是竞争对手,蔡担心直接找李兴平难以沟通,就通过各种关系侧面向李表示收购的意愿,但李全部予以拒绝。2004年8月,蔡忽然发现hao123.com的注册信息发生变更,9月,蔡文胜亲自去兴宁找李,才知道hao123已经被百度收购,失去了合并的机会。
不过两人对于互联网的认识倒一拍即合。当时蔡已拿到IDG的投资,李兴平自觉这种与资本打交道的能力是自己的软肋,做个人网站局限性太大,两人可以在其他方向进行合作。
而李兴平对用户的理解和对产品的敏感度让蔡相当“崇拜”,“他真的有天赋,虽然在一个小镇里面,但通过互联网,他对中国各个网站、站长的情况、流量怎么做起来的一清二楚,天下没有白白成功的。”蔡文胜感叹道,“hao123就不说了,他做了一个IP138,查询IP地址,它甚至都不是一个网站,只是一个简单的网页,但很有用,1天都有百万的流量。我认为他是中国互联网里面很懂用户的,而我很懂站长,很懂产品。”蔡文胜说。
2004年下半年,两人就开始悄悄合作,做小游戏网站4399。在4年多的时间内,4399主要提供免费的flash小游戏服务,没有很多的赢利。2008年,网页游戏市场开始爆发,4399也开始引入网页游戏,凭借之前积累的人气,迅速开始赢利。有大公司和投资商找上门希望买4399,蔡文胜与李兴平商量决定不卖。2009年,两人在广州成立团队,正式将4399商业化运营。
直到今天,4399的决策由两人共同商量,产品的事李兴平说了算,商业发展、人员配置管理以蔡为主。李待在兴宁老家,蔡通常在厦门,平时通过QQ和电话沟通,一两个月碰一次。蔡计划将4399的大本营放在厦门,他曾考虑过搬到北京,但后来“还是觉得厦门好一点,不浮躁,可以踏实地做好一些事情。待在上海北京这样的大城市里,容易忽略二、三线城市以下网民的需 求”。
目前拥有上亿用户的4399定位为国内最大中文游戏发行平台,其中网页游戏注册用户1200多万,每天新增用户近20万,每日流量1600万,平均同时在线80万,月收入达到千万,巨人,盛大等大公司都开始与其合作。
一个有趣的问题是,无论是hao123还是4399,其页面都极不美观,这让互联网精英们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样的网站能够获得这么大的流量,其成功的原因是什 么?
“中国的普通互联网用户相对低端,对他们来说,互联网越简单越好。我曾做过实验,我让五六岁的小孩同时玩4399和其他小游戏网站的游戏,一个星期之后,他会更喜欢使用4399。”蔡文胜说。这多少和当年李彦宏对hao123的评价类似:“hao123简单到让人无法超越。”

投资原则

“传统生意教给我两件事:第一,有用户就有价值。看店面好不好就是看人流,有人流就说明人家喜欢到这来,就可以卖很多东西。第二,商业的敏感度和决策速度。我做决定非常快,有些重要的投资半小时敲定,钱就打过去了。”

2005年4月,蔡文胜个人出资包下全部食宿,在厦门连办两天“中国互联网站长大会”,邀请了国内流量最大的150名个人网站站长参加,其中包括庞升东、姚劲波等日后获得巨额风险投资的人。这一届的站长大会也被认为是个人站向商业站转型的标志,而此后的蔡文胜则隐隐有站长盟主之势。尽管日后他承认,第一次站在台上演讲时,“腿都是哆嗦的”。
“在我开始搞站长大会的时候,个人站长的时代就过去了。这不是说中国以后就没有站长了,而是说今天个人再重头做一个网站做到全国出名,有几千万用户已经不太可能了,很多个人站正在商业化,并取得了成功。”而蔡文胜就是重要的推手。
2005年底,参加过第一届站长大会的Chinabbs创始人王定标找到蔡,想买一个更好的域名。蔡和他聊了几个小时,对Chinabbs的整个发展提出一系列的建议,王定标十分认可,就邀请蔡做股东。Chinabbs的投资商也是IDG,IDG对此并不反对,蔡就把daqi.com送给了Chinabbs,加上他的想法、资源入股,成为了大旗网的股东。
另一位参会者58.com的创始人姚劲波也曾是一位成功的域名投资者,与蔡文胜私交很好。2005年他创办58同城时,蔡也很看好分类信息网站这个方向,就投资入股。此外,蔡也经常在服务器、带宽、域名等方面给一些更小的网站以帮助,不过通常并不占股。
2007年在卖掉265之后,蔡文胜认为自己已经基本获得了成功。除了4399外,天使投资变成蔡文胜的主要兴趣。蔡做投资有两种方式。
1. 网站本身已有很大的用户群,通常要达到千万级,“有用户就有价值,用户量达到千万说明已经初步成功”,这种认识就源于蔡文胜早年做服装生意的体验。蔡文胜也形成了对网站价值的判断标准,“只要有足够的用户,就一定能找到商业模式,只是能做多大的问题”。“有些东西是不能支撑很大的,要知足⋯⋯”
2. 蔡自己看到市场有什么需求,认准一个方向,就会主动组织团队。比如美图秀秀就是蔡认为普通网民需要一个傻瓜版的photoshop处理图片,这个可以轻易做出各种各样效果的图片处理软件是在2008年增长最快的互联网应用之一。
但蔡文胜最鲜明的投资特色或许并非是以上两点,而是“快”。他通常都是在很早期的时候发现有潜力的项目,然后迅速做出投资的决定,“我投资决策很快,有时候半小时就定了——不是说做决定,而是把钱打到对方账上。”显然,与VC机构的漫长的谈判、调查、法律签署相比,这种快速的投资具有极大的吸引 力。
这同样来自蔡早年做服装生意的经历,“当别人用10块钱的价格订1000条裤子的时候,一定要在极短时间内判断自己是否能用9元的价格进到货,否则商机瞬间就会失去”,这种快速决策的前提是对信息的全面掌握和敏锐感觉。
蔡文胜从来都是一个善于学习的人,他在做每一件事之前几乎都会做大量的功课。2003年做265之后,他将当时站长云集的k666.com上的几万个帖子从头看了一遍,从而了解了几乎所有主要的个人站的情况,当他接触IDG时,他把这个公司的历史、各位合伙人的情况都摸了个遍。自然,当他自己开始做投资时,他在决策之前就已经对看重的公司做了充分的研究,并闪电般地开出对方无法拒绝的条件。
与此同时,蔡文胜同样有严格的投资纪律。他的原则是不超过200万元,“我只做前期投入不是特别大的事情,如果要靠烧钱才能做大的,我不会做,当然,如果能吸引到VC那就另外一回事。”4399的投入不到100万元,傻瓜图片处理软件美图秀秀则几乎都没有什么推广成本。他和李兴平曾经一起投资一个视频网站,因为需要的投资太大,很快转卖给了他人。
对于他所投资的公司,蔡都有明确的步骤安排:首先考虑做的东西对网民是不是有用,能不能抓住几千万用户,有了几千万用户之后考虑先让它赚钱,然后第三步再考虑能不能做得很大,甚至做成上市公 司。

下一个大生意

“1998年到2003年,是中国互联网的精英时代,都是拷贝海外的模式;2003年到2008年,网民从几千万达到3亿,是大众时代,这个阶段土鳖超越海龟;而2009年到2014年,中国的网民会从3亿增加到6亿,这将是全民互联网的时代,机会有很多。”

现在,蔡文胜每天中午12点起床,然后开着自己的保时捷SUV到办公室,一根根地抽中华烟,泡上好的大红袍喝茶,然后上网去各个论坛和QQ站长群里看看大家在聊什么话题,再电话给自己投资的公司指点一下方向。看似很轻松的他其实仍然在思考自己的下一步的方向,他并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不能说我被低估了。因为我确实还没有做成大事业。人的价值有两种,一种是浮在台面上的,另一种是会慢慢积累,但会嬗变成一个大东西,我觉得我的积累还需要时间的。”蔡坦言。
尽管现在蔡文胜花在域名投资上的精力只有1%,但说起域名,他仍然滔滔不绝,他了解中国所有知名网站域名的故事,很多域名也与他息息相关。比如g.cn是他卖给谷歌中国的,如果陈一舟不是受到蔡文胜的影响,可能就不会后来去抢注开心网的域名kaixin.com。他时不时要晒一下自己收藏的经典域名,比如Romantic.com,“这个没有百万美元是不卖的”。“我还收藏了中国上千个地方城市的域名,足可以搞一个地方门户联盟”。
而域名,很可能还是他下一个大生意展开的基础。
今年7月初,一位美国的域名投资者专程飞往厦门拜访蔡文胜,Mr. Cai在国外的域名投资者中名气很大,这位投资者问蔡,他手中有那么多有价值的域名,为什么他不做域名停放(Domain Parking)?
蔡坦言,中国的企业对品牌的认知度还不是那么高,而且点击作弊比较多,做域名停放的时机尚不成熟,但他预计未来三至五年,这一市场将会逐渐成熟,而这也可能会让他手中域名产生源源不断的收入。
所谓域名停放,主要是利用域名带来的访问者达到广告点击,从而获得收益,在国外,这是一个极大的生意,每年市场规模以十亿美元计,据蔡文胜估计,Google每年要分几亿美元给域名停放。显然流量越大的域名价值越大,包括带有很好关键词的域名、被搜索引擎收录的域名、曾经建过站的域名、和著名域名接近的域名、同名不同后缀的域名等是最适合做域名停放 的。
而蔡文胜手上有大量这种域名,比如和sohu.com很接近的shou.com,携程的拼音域名xiecheng.com,网易的拼音域名wangyi.com,这些域名有着不小的流量。比如xiecheng.com每天有超过1800个点击,“打开这个网址的人一定就是要找订房间、订机票,就是携程的目标客户,百度上的关键字点击1个是几块钱啊,携程雇那么多人在机场发卡,成本是很高的,这1800个潜在的用户他们却不要,实在是⋯⋯”说到这里,蔡文胜不禁大摇其头,“不过我现在一家家去谈也不合算,教育市场太辛苦了,还是等市场起来再做吧。”
“我现在的想法还是先把4399做成最大的游戏平台,另外我也会关注与传统产业结合的电子商务、无线互联网,这两个是全民互联网时代最大的机会。” 蔡打开自己的ThinkPad笔记本,桌面上就是他自己写的4399商业发展计划书。

  • Share/Bookmark

25/09/2008

Google手机来了……

类归于: 网络 — 标签:, , — kaifeng @ 00:08

如果不是采用Google Android系统,由HTC代工的T-Mobile G1相信不会受到那么多的关注,因为无论从外形设计还是产品功能来说,G1都还算不上一款革命性的产品。有意思的是,媒体总是将G1(或者更确切的说是Android系统手机)定位为“iPhone挑战者”,为什么不是Windows Mobile挑战者呢?难道Google最大的敌人不是Microsoft吗?Windows Mobile系统占智能手机市场10%的份额呢,iPhone可只有1%啊,为什么呢?因为Windows Mobile还是软件时代的套路,只提供操作系统,而不提供互联网服务,当然微软不是不想这么干,而是自己拿不出牛逼的服务,干不了,那就只好在未来的无线互联网游戏中扮演一个无关紧要的配角,主角是苹果和Google们。苹果已经依靠iTunes+iPhone成为了虚拟运营商,或者至少,成为了能和电信运营商讨价还价的服务提供商,Google有更大的可能扮演这一角色,但显然他依靠的还会是搜索及其衍生服务,而不是音乐。

问题是,并不是所有的所有的电信运营商都喜欢由别人来提供增值服务,当增值服务的收入在收入中所占的比例越来越高,甚至超过语音服务时,运营商必须拥有自己的核心服务,如果过于依赖别人,那就难免沦为管道。相对于业务比较单一的苹果来说,Google服务的延展性或者说侵略性无疑要大的多,运营商无疑也会更为忌惮,对Google来说,很大的一个挑战是如何打消运营商的疑虑。

还有一个问题是,为什么G1是一点也不酷的侧滑盖全键盘手机,而不是象iPhone简洁的多点触摸屏,我想这不是因为做不到(或至少不完全是),而是因为Google的服务决定,iPhone的服务通过几个按钮就可以轻松实现,而Google的搜索则需要输入文字,无论触摸屏的技术多么发达,也是比不上键盘的,所以我想,以后Google Android系统的手机,应该还是以全键盘为主的吧,当然屏幕肯定也会做的更好,比如支持多点触摸。

G1只是Google Android的第一款手机,离Google之野望还很遥远,Gartner预测说,到2011年,Android的市场占有率会达到10%,这种预测只能辜枉看之,只需知道Y基本的态度是比较看好的就行了。

  • Share/Bookmark

06/11/2007

Android,比Gphone更大的野心

类归于: 网络 — 标签:, , — kaifeng @ 23:56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Google官方宣布并没有传说中的Gphone,而只有Open Handset Alliance和手机操作系统Android,这显然是一个比Gphone更大的野心,一款或几款手机并不重要,掌握了OS,就掌握了核心。

Open Handset Alliance中运营商、制造商、开发商等产业链上所有的成员,其中包括Motorola、Qualcomm、HTC、T-Mobile等巨头,中国移动也在其中,只是不知道各家对这个联盟的支持程度如何,具体名单在这里。Android,意为(科幻小说中的)机器人,除了操作系统外,还有用户接口和应用软件——Gmail、google earth、youtube等,系统完全开放,所有的开发者均可以基于这个系统开发新的应用,一周后Google将公布开发包(SDK Software Development Kit),预计基于Android系统的手机将于明年中推出。

在Google未来战略中,手机无疑将扮演至关重要的角色,Google显然对Android期望极高,Andy Rubin、Google移动平台负责人称,Android将为用户提供全新的移动体验, 它的应用和性能将超越今天我们的想象。但Android并非Google移动战略的全部,Google说世界上很多数用户可能将永远都没有机会使用到基于Android系统的手机,Google整合全球信息的终极目标必须要独立于移动设备——甚至操作系统——之外。Google还在谋求获得700MHz的频段,假如能够得偿所愿,那么Google就又占领了无线互联网的制高点,离它的目标又近一步。在几种主要的移动平台操作系统中,Palm似乎已经逐渐在没落,Symbian是诺基亚私产,Windows Moblity是微软的禁脔,而苹果在移动领域尚未具备足够的影响力,摩托罗拉一度想支持Linux平台,如今加入了Open Handset Alliance,Google Android的加入无疑会改变手机操作系统的竞争格局。从个人的感觉来说,Symbian平台的可扩展性相对有限,我不是特别喜欢,Windows Moblity由于与Windows天然互通,仍然具有相当的吸引力,某种意义上来说,苹果与诺基亚都是传统路线,比较封闭,而Google与微软的思路接近,做平台,相对开放,但Google更为彻底。这也意味着,Google与微软的战争,从有线互联网上正式升级到无线互联网,从地上打到了天上。

  • Share/Bookmark

01/11/2007

Google的OpenSocial

类归于: 网络 — 标签:, , — kaifeng @ 21:30

一周前,在Google成功地哄抬了Facebook物价,让微软以2.4亿美元的天价买下Facebook 1.6%的股份,一周后,Google推出OpenSocial,这显然是一个对Facebook的直接而强硬的反击。在Google的合作伙伴名单上,除了自家的Orkut外,还有LinkedInNingHi5FriendsterPlaxoViadeoSalesforceOracle,可以说除了MySpace外,SNS领域中该来的都来了——甚至不该来的也来了^_^。

印象中Google似乎很少这么兴师动众,与这么一大票公司合作,为什么?因为Social Network很可能是继搜索之后的下一个big thing。如果说搜索是人与信息之间的操作系统,那么Social Network则是人与人之间的操作系统,在这个领域中,Facebook的平台已经逐渐成型,而Google已经落后了,LinkedIn、Friendster似乎也没有挑战Facebook的能力,只能组成联盟,一起反击冉冉升起的Facebook。在此之前,MySpace已经也宣布开放,低于Facebook。

TechCrunch报道,OpenSocial包括三部分API,用户的个人信息、好友关系和活动,这是SN网络的基本信息,Google将不会有通用API而覆盖所有的用户,而只关注大部分共同的用户,看上去OpenSocial将比Facebook开放得更彻底。

TechCrunch还提到,为OpenSocial开发应用将比Facebook开发更加简单,因为Facebook要求开发者使用FBML(Facebook Markup Language),而OpenSocial则不需要,这意味着很多已有的应用在经过很小的改动之后,就可以适用于OpenSocial了——对于开发者们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消息呢?预计Flixster、iLike、RockYou和Slide等开发者都会参与OpenSocial。

自Facebook今年5月宣布开放以来,第三方开发者已经为其开发了超过6000个应用,OpenSocial又将引发何种风潮呢?OpenSocial.com将于11月1日开通,它将变成那么多SN网站的前端吗?

  • Share/Bookmark

26/10/2007

价值150亿美元的梦想

类归于: 网络 — 标签:, , , , — kaifeng @ 21:27

Mark Zuckerberg几乎是以施舍的姿态向微软出售了facebook 1.6%的股份,微软为此支付了2.4亿美元,这个让人瞋目结舌的交易证明了软件霸主在互联网世界里已经彻底乱了方寸、找不着北,只能用花花绿绿的现金去购买梦想,这个梦想价值150亿美元。

facebook 2007年的利润预期不过3000万美元,只是估值的1/500,按照正常的思维,现在的facebook当然远远不值150亿美元,这是未来的价格,微软没有太多选择,在还保持独立状态的网站中,facebook的潜力最大,而微软不下手的话,Google、Yahoo!就要下手了,只能喊出这个“非理性”的报价。不得不说,Zuckerberg太厉害,坚持到如今,Tom Anderson和Chris DeWolfe现在不知道在哪哭呢。

1.6%的股权微乎其微,如果仅从这个数字来说,扎克伯格在做任何决策的时候甚至根本不用在乎微软的感受,但应该会有其他附加条款确保微软在facebook的影响力和地位,至少Google、Yahoo!不能染指facebook,并在达到某些条件的情况下,微软可以进一步增持甚至控股facebook,如果完全没有类似附加条款,我只能相信Ballmer已经疯了。

过去、现在,微软在互联网上都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玩家,即使真的能获得facebook就能一举改变这种状况吗,让人怀疑。

新浪专题

  • Share/Bookmark

30/09/2007

Google Phone

类归于: 网络 — 标签:, — kaifeng @ 21:17

Google进军无线领域的方法,可以分3个层次,作为运营商的SP、提供嵌入Google服务的定制手机、自己做运营商。第一个层次显然过于初级,Google在准备第二、第三层次。

手机是个封闭的平台,是运营商的禁地,Google进军无线,要把自己的Adwords、Gmail、Gtalk、Google Map一股脑放进这个禁地,运营商能答应吗?当然不能,所以Google只能自己做手机,准备投标买700MHz的频段做运营商。

基本上,可以相信,Google没有兴趣去做一个象AT&T、Verizon那样的传统运营商,靠收话费过活,Google不会是Qualcomm或者Nokia的同谋,为GSM/CDMA标准摇旗呐喊(虽然肯定也会支持),WiFi将是Google Phone的标准配置,通过VoIP软件Gtalk来实现语音通话,话费可能为零,通过其他的服务:移动搜索、Gmail、Google Map来收费,完全改变现有的移动运营商业模式。

运营商实际上一直对WiFi很不积极,因为这WiFi实在是太开放了,他们无法掌控。而Google则不然,虽然合作伙伴Earthlink宣布旧金山WiFi城计划夭折是一个打击,但这是无损于Google对WiFi的热情。谷歌的总部山景城已经完全WiFi覆盖整整一年了,据Google官方博客介绍,在山景城12平方英里的范围内架设了超过400个路由器,15000个用户每天通过100种终端传输300Gb的数据,相当惊人。

想象一下Google Phone,操作系统将自行开发,基于Linux,支持WiFi,可以随时上网,另外应该有很大的屏幕,以显示搜索、YouTube、广告,至于拍照、摄像之类的功能,应该也都会有,可以随时上传到Picasa、YouTube。

  • Share/Bookmark

05/04/2007

谷歌输入法

类归于: 网络 — 标签: — kaifeng @ 17:04

我已经暂时把谷歌输入法设为默认的了,在之前的很多年中,我一直都使用紫光,对我来说,紫光已经完全够用,其实就像之前的预测一样,谷歌输入法并没有什么革命性的改进,不过是增加了“一键搜索”和“同步词库”两个功能。

一键搜索自然是谷歌在用户手头增加的入口,更直观更快捷地进入谷歌搜索,不过可能用户的习惯还需要培养一下,在双手敲打键盘输入文字的时候,使用鼠标点击输入法上的搜索键,其实不太方便,更方便的是直接敲“CTRL”+“G”的快捷键。这个入口能带来多少新的用户使用谷歌搜索,还很难说。

关于同步词库,其实是个双刃剑,只要能上网,用户可以随时随地使用自己的词库,但问题是字库备份在服务器端,不免又有隐私问题。不过就像gmail推出时的争议,随后这些争议又逐渐消失一样,应该也不是一个大问题吧。

对中国用户而言,输入法本身只是一个系统软件,不过搜狗和谷歌现在正在让它变成一种客户端,占领寸土寸金的桌面。

洪波认为输入法还有很多创新的空间,我倒觉得在输入法本身的原理(拼音、自然码、五笔)不做大的变化的情况下,创新的空间似乎确实有限,让谷歌重新设计一种全新的输入码法?似乎不太现实吧。

下面是3月20日写的,一字未改:

最晚下周,传说中的“谷歌输入法”就会出现,就软件本身而言,这不过是一款轻量级的小品,不过对谷歌中国而言,其意义显然不止于此——这或许是目前谷歌直接占领中国用户桌面为数不多的选择。

几乎对于所有的中文用户来说,输入法都是必须的,高端低端用户都需要。但直到搜狗输入法出现之前,几乎没有一个互联网公司意识到输入法的重要性。搜狗输入法的尝试得到了一些喝彩,但远未称得上成功。刚刚看了一下华军上的数据,紫光拼音V5下载次数2050万次,搜狗不过17万次,连紫光的零头都不到。

谷歌拼音法会取得成功吗?恐怕难度不小。输入法是一项基本的功能,无论谷歌如何努力,恐怕不太可能出现革命性的飞跃。谷歌输入法也同搜狗一样,加入了词库自动更新热门搜索关键字的功能,另外,在有限范围的测试中,谷歌输入法比紫光更稳定。其他还有什么特点还不知道,我相信谷歌输入法不会让人失望,但似乎也不该抱有太高的期待,当然我肯定会去试试的。

还有一点要说,中国有一部分用户不使用任何一种输入法,因为他们不会用,只能靠鼠标点击来浏览网页,针对这部分用户,谷歌也已经推出了网址导航和热榜。这些产品与印象中的谷歌风格,不说南辕北辙,也可以算是大相径庭,不过本土化嘛,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

  • Share/Bookmark

20/04/2006

喜欢google搜索还是喜欢“google”?

类归于: 网络 — 标签: — kaifeng @ 16:54

显然,从含义上来说,“Google”与“谷歌”并不怎么契合,甚至风马牛不相及。很多人因此说google不了解中国文化。但我严重怀疑,“Google”找不到一个完美中文名字,可以让所有人满意。既然如此,选择“谷歌”、“古狗”、“古哥”和其他什么的名字其实差别不大,之所以最后选择了“谷歌”,我想,大概和现在Google中国的那些人的品味和喜好有关吧。

已经有人旗帜鲜明、态度坚决地反对“谷歌”了,他们说,“Google,我们爱你,但我们不爱‘谷歌’”,“‘谷歌’这个名字,让我们不爽!更让我们失望!”Google,您听见了吗?

我不理解这些fans为什么如此在意这么一个名字?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喜欢google搜索引擎还是google这个名字?有了一个好名字就意味着产品更好吗?

我不认为“谷歌”那么糟糕,确切的说,我对这个名字没什么感觉,我只知道,到目前为止,我还是喜欢用google的搜索引擎。

ps.我喜欢谷歌flash的水墨风格,只是字多了一点,可能是想表达的东西太多了吧。

  • Share/Bookmark

17/02/2006

untitled

类归于: 网络 — 标签:, , — kaifeng @ 16:42

对不起,我们只是商人,只有做良民、顺民,才有资格赚钱,你们这些靠我们这些纳税人养活的政客懂什么?知道做企业的艰辛吗?

为什么睡不着,不这么干晚上才会睡不着呢,你丫知道失去中国市场意味着什么嘛?靠!

Manuel Balce Ceneta/Associated Press
From left to right, Mark Chandler, Cisco’s general counsel, Elliot Schrage, a vice president for corporate communications at google, Jack Krumholtz, managing director of federal government affairs and associate general counsel for Microsoft, and Michael Callahan, Yahoo’s general counsel before a joint hearing on the Internet in China.

Published: February 15, 2006

WASHINGTON, Feb. 15 — In a crowded House hearing room, Representative Christopher H. Smith, Republican of New Jersey, unleashed a scathing condemnation of four American Internet and technology companies — google, Yahoo, Microsoft and Cisco — for a “sickening collaboration” wit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nd for “decapitating the voice of the dissidents” there.

Mr. Smith’s statements opened much anticipated hearings aimed at getting executives of the four companies to give a more complete accounting of their business dealings in China, and to air the concerns of critics who say the companies do business in China at the peril of human rights.

Among the chief issues is the alteration of online products in the Chinese market — from search engines to blogging tools — to conform with the repressive requirements of the government there.

Also of concern is the sale to China of Internet hardware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been able to deploy in the surveillance of its online population, as well as the role American companies are being forced to play in the undemocratic imprisonment of Chinese citizens for online behavior that in the West would be considered simple free speech.

Executives on hand to testify today before the House Subcommittee on Africa, Global Human Rights and International Operations on behalf of the four companies include Jack Krumholtz, managing director of federal government affairs and associate general counsel for Microsoft; Elliot Schrage, a vice president for corporate communications at google; Mark Chandler, general counsel at Cisco Systems; and Michael J. Callahan, Yahoo’s general counsel.

Representative tom Lantos, a California Democrat whose own Congressional Human Rights Caucus was snubbed by all four companies when it invited them to speak two weeks ago, had sharp words for the executives.

“I do not understand how your corporate leadership sleeps at night,” Mr. Lantos said.

All four companies submitted written testimony explaining their positions in advance of the hearings — much of it unified around a common suggestion that the government might do more than industry actors to promote human rights changes abroad. Although the executives were not sworn in until nearly 1 p.m., the statements alone provided some of the most extensive and candid airing of the companies’ positions on the China issue since concerns began mounting among critics well over a year ago.

“Many, if not most, of you here know that one of google’s corporate mantras is ‘Don’t be evil.’ ” Mr. Schrage of google said in his statement. “Some of our critics — and even a few of our friends — think that phrase arrogant, or naïve or both. It’s not. It’s an admonition that reminds us to consider the moral and ethical implications of every single business decision we make,” the statement continued. “We believe that our current approach to China is consistent with this mantra.”

Not every member of the panel was prepared to take the companies to task. “Let’s assume for a moment that no U.S. tech company does business in China. Does it get better? Is it less repressive? Does China move forward? I don’t think so,” said Representative Adam Smith, Democrat of Washington State.

Mr. Smith pointed out, as many company executives have also suggested amid criticism for the various filtering and censorship schemes to which they have agreed in China, that the Internet is notoriously difficult to control, and that even the best corporate filters and firewalls sooner or later prove porous even in the United States.

“I think we all know that those things are only so effective, they are consistently broken, consistently hacked into, and the same is happening in China,” Mr. Smith said. “China is not going to be any more successful at filtering and firewalling everything than we are. If you have them there, people will get through those firewalls and get information that they otherwise wouldn’t and I think we have to be mindful of that.”

Mr. Smith added later: “I don’t think the approach here is simply to bash on the companies for doing business with China. I think it’s far, far, far more complicated than that.”

A series of episodes showing that the companies were bending to the restrictive demands of Beijing — filtering words like “democracy” or “human rights” from Chinese versions of a blog product, or censoring certain concepts from their China-based search engines — has leaked out from users inside China.

And as questions were raised after each new revelation, companies like Yahoo, google, Microsoft and Cisco Systems invariably offered a variation on a common chorus.

“Just like any other global company,” as Mary Osako, a Yahoo spokeswoman, put it in September, “Yahoo must ensure that its local country sites operate within the laws, regulations and customs of the country in which they are based.”

The subcommittee’s chairman, Representative Christopher H. Smith, plans to introduce legislation by week’s end that would restrict an Internet company’s ability to censor or filter basic political or religious terms — even if that puts the company at odds with local laws in the countries where it now operates.

Although some advocates have argued that the companies may actually be violating existing trade laws, most experts concede that does not appear to be the case.

Mr. Smith’s legislation, called the Global Online Freedom Act, would render much of what the Internet companies are currently doing in China illegal.

Among the act’s provisions is the establishment of an Office of Global Internet Freedom, which would establish standards for Internet companies operating abroad. In addition to prohibiting companies from filtering out certain political or religious terms, it would require them to disclose to users any sort of filtering they undertake.

Separately, the State Department announced on Tuesday the formation of a new Global Internet Freedom Task Force, charged with examining efforts by foreign governments “to restrict access to political content and the impact of such censorship efforts on U.S. companies.”

Recent statements issued by Microsoft and Yahoo suggest that it is really the government’s role to promote human rights abroad.

Still, the Internet titans are finding it harder to avoid some tough questions and a new note of contrition is likely to be heard.

“We always reserve the right to get better,” Mr. Callahan, Yahoo’s general counsel, said in a phone call last weekend.

Yahoo, which has been providing Web services in China since 1999, has been criticized for filtering the results of its China-based search engine. But its bigger problems began last fall when human rights advocates revealed that in 2004, a Chinese division of the company had turned over to Chinese authorities information on a journalist, Shi Tao, using an anonymous Yahoo e-mail account. Mr. Shi, who had sent a government missive on Tiananmen Square anniversary rites to foreign colleagues, was sentenced to 10 years in prison.

Last week,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a group based in Paris, revealed that a Chinese division of Yahoo had provided information to authorities that contributed to the conviction in 2003 of Li Zhi, a former civil servant who had criticized local officials online. Mr. Li is serving eight years in prison.

The recent absorption of Yahoo’s Chinese operations into Alibaba, a Chinese e-commerce company in which Yahoo now holds a 40 percent stake, also worries some critics. They fear that the move allows Yahoo to reap the benefits of China’s booming market while escaping responsibility for what happens there.

For its part, Cisco, which has won annual contracts from China Telecom since 2000 to provide the hardware for the country’s growing Internet backbone, has been criticized for selling its routers and equipment, whic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in turn manipulated to monitor and censor communications.

Microsoft hit snags almost immediately after beginning its MSN China portal last spring, when users discovered that the accompanying MSN Spaces service, which provides tools for building personal Web sites and blogs, forbade blog titles containing what were deemed inappropriate concepts, like “human rights.” Then last year, the company came under fire for shutting a Beijing blogger’s MSN Web site at the request of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It was amid the fallout from that incident that google stepped gingerly into the China fray three weeks ago. The company tried a different tack, announcing that search results would be filtered according to Chinese government specifications.

That sort of transparency was a welcome change, said Jonathan Zittrain, a professor of Internet governance at Oxford University and a co-founder of the Berkman Center for Internet and Society at Harvard Law School. But the larger questions that have led the companies to Capitol Hill remain.

“I think this is a very ripe time to take on some of the hardest questions,” Mr. Zittrain said. “It’s not a crazy position to say that these companies should not be there at all, but that’s not my view, and I think there are ways to begin drawing lines so that there are ways that the companies can make the world better by being there.”

Just what those lines might look like is difficult to say.

The Commerce Department, under the Export Administration Act, does restrict the sale of “crime control” equipment to repressive regimes, but Internet technologies have not been considered under that rubric. The activist Harry Wu, who spent 19 years in Chinese labor camps before coming to the United States and who is scheduled to testify at the hearings, plans to ask why not.

“We never wanted to do any business with Soviet ‘evil empire,’ ” Mr. Wu said. “We embargo Cuba, we don’t trade with North Korea, but with China it’s O.K. I just always argue, why is it? Why do we single out China?”

Microsoft and Yahoo issued a joint statement two weeks ago acknowledging a responsibility to identify “appropriate practices in each market” where they operate, but they also urged the State Department and other agencies to pursue “government-to-government engagement.”

Mr. Smith, the subcommittee chairman, says he thinks more than engagement is necessary. “The bottom line is no one is being compelled to sell to China,” Mr. Smith said.
链接

  • Share/Bookmark
早前文章 »

WordPress 所驱动